第(1/3)页 井上警惕的盯着李牧,“我已经告诉你这么多,只要你把我送出去,我就告诉你这个人是谁。” 李牧盯着井上,“我只能把你送到大毛那边,能不能活着回去就看你造化了。” 井上沉默了片刻,去大毛总比就在这里要好。 “可以,你送我到大毛的境内。” 李牧一个手刀又把井上拍晕了,为了把另外一个蛀虫给挖出来,必须做戏做全套。 重新用破布给井上的嘴巴堵上,再次用麻袋装了起来。 沿着山路重新回到大路,走走了2里路,已经快到了进屯子的路了,这里有一条小路直通珊布图河,过了珊布图河就是大毛。 背着井上,李牧走的速度并不快,来到河边的时候天色已经快黑了。 找了一个灌木丛,李牧把井上又放了出来,把井上的拍醒。 “前面就是珊布图河,等着天黑了,我送你去大毛那边,然后你把那个人是谁告诉我。” 井上细细打量着前面的情况,大毛那边的建筑和华夏有很大的区别,河对面就有几栋大毛的房子。 “可以,等到了大毛那边,我就告诉你是谁。” 说完二人陷入了沉默,李牧点燃根烟,等着天彻底的黑下来。 一个小时以后,李牧看着天黑后第一组的巡逻的人已经消失在尽头,李牧重新把井上嘴巴堵上,这次没有敲晕,不过重新装进了麻袋里。 李牧又到了河面,这里离着黑市也就是一两里的路,珊布图河这个段只有100米左右的宽度。 现在和大毛的边界还算和谐,只有明年彻底的撕破了脸皮才会剑拔弩张,不破大毛的人也没法过来江中心的黑市。 而且绥芬河公社是中苏友好公社,对于边民的管控其实还是相对宽松。 有惊无险,李牧花了5分钟顺利来到了大毛这边,找了河边的小树林,李牧把麻袋打开了。 “这里已经是大毛这边了,你可以把那个人是谁告诉我了。” 井上警惕的的打量着四周,天黑黑的,也看不清楚。 “真的?这是大毛这边了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