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禾初拧眉看了眼两人,冲商淮昱吼道:“你听不懂人话吗?我们之间五年前就已经结束了!我不想再见到你!立刻马上给我滚!” 她脸色苍白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。 裴徴放弃和商淮昱对峙,坐到床边用手臂让她靠着,轻拍她的背。 “没事没事,深呼吸,慢慢来,医生说你不能激动。为了他,不值得。” 禾初闭上眼,任他安抚,自己不住地喘着气。 商淮昱站在几步之外,看着这一幕,心如刀绞。 “你还不走吗?”裴徴看向他,问道。 “我会再来找你。” 商淮昱说完,转身出了病房。 禾初看他的身影消失,紧绷的肩松垮了下来。 裴徴心疼地问道:“需要我做点什么吗?” 禾初摇摇头,“其实没有内伤,回家休养也是一样的。” 裴徴眸色暗了一瞬。 尽管被商淮昱误会了五年,她还是不想伤害他。 他看向她,温和的神色分毫未变,“那我去问问医生,看看能不能现在就出院。” 不过询问之后的结果是:禾初最快也要两天后才能出院。 禾初不是一个固执的病人,接受了院方的安排。 裴徴替她捻了捻被角,“这两天我会加派人手在外面守着,不会再让他踏进这道门。” 这个他,当然指的是商淮昱 禾初点点头,“谢谢你。” 口吻客气,分寸刚好,像对着一个帮了忙的邻居。 裴徴没有接话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,起身道:“我去给你倒水。” 病房外面增派了保镖,而裴徴也没有离开,显然是在防备商淮昱。 傍晚时分,正在闭目休养的禾初突然皱紧了眉,手按住腹部,整个人蜷缩起来。 “怎么了?”裴徴关切道。 禾初嘴唇发青,身体微微发抖,腹部疼得发不出声音,只拼命摇头。 “我去给你叫医生。” 裴徴说完,大步走出病房。 不到一分钟,他带着半路赶过来的医生,一起返回病房。 推开门,病床……空了! 严防死守一下午,还是被商淮昱钻了空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