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是他刚要写,突然发现一个问题。 硬件部署说起来简单,但是真要建就麻烦大了。 资金可以用SP业务的流水去填。 技术层面,老崔带领的团队写底层逻辑代码没问题。 但是面对全国各省市的骨干网络节点分布、带宽容量上限这些物理数据,老崔两眼一抹黑。 2000年的国内网络基建乱象丛生。 邮电分家后,龙国电信一家独大。 内部各省分公司实行独立核算,各自为政。 南方的网络架构和北方的路由节点存在极大的物理差异。 有些省份的骨干机房已经用上了进口的思科高端路由设备。 有些偏远省份还在用国产的低端交换机凑数。 机房的电力冗余、空调制冷标准、甚至机柜的尺寸,全国没有一个统一的规范。 老崔是个专职写代码的程序员,只懂软件工程。 让他去摸底全国的通信基建,无异于盲人摸象。 陈浩自己也脱节了。 前世他在互联网大厂混迹多年,那是云计算高度普及的时代。 在那个时代,只需要在阿里云后台点几下鼠标,就能完成全国节点的弹性扩容。 对于二十年前这种刀耕火种般的物理机房分布情况,他脑子里缺乏具体的数据支撑。 这种涉及国家底层通信基建的活儿,民营企业去碰壁会撞得头破血流。 必须找掌握核心数据资源的权威机构出面。 陈浩拿起茶几上的诺基亚手机,翻开通讯录。 视线定格在“胡鹏”的名字上。 京航大学计算机国家重点实验室作为国内网络计算领域的顶尖机构,胡鹏手里掌握着全国最详尽的网络拓扑结构图。 而且重点实验室承担着多项国家863计划的子课题,胡鹏本人又是电子信息部专家库的成员。 他能直接调阅各大通信运营商不对外公开的底层节点资料。 这根粗壮的大腿,现在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。 按下拨号键,听筒里传出规律的嘟嘟声。 电话接通。 “你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。” 胡鹏的语气夹枪带棒。 “算算日子,你有多久没来实验室报到了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