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干净的空气, 他们脑海中那种沉甸甸的眩晕感和恶心感正在迅速消退,四肢也重新恢复了力气。 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! 这就证明,那种瘴气对人体神经和五感的影响只是暂时的,必须身处在那片诡异的林子里,才会受到持续不断的毒害。 只要人脱离了那个封闭的毒气环境,毒素就会随着新陈代谢自行消散,不会留下致命的后遗症, 两人一路风驰电掣,终于赶在太阳偏西的时候,望见了营地高高的木拒马。 营地大门敞开着,听到动静的林晚秋和沈玉秀等人都迎了出来。 “顾大哥!” “松年!” 两个妹子各自迎向了自己的男人。 林松年一看见心上人,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, 咧着嘴干笑了一下,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勉强。 林晚秋走到顾昂跟前,伸手想帮他拍打身上的雪, 可目光一扫,心底却没来由地往下一沉。 只见顾昂身上挺板正的大衣,此刻不仅沾满了泥雪,衣角破了好几道口子, 甚至头发里和肩膀上还挂着不少枯黄的松针和怪异的植物碎屑。 认识顾昂这么久,在林晚秋的印象里, 自家男人无论进山打猎遇到多凶猛的野兽,回来时都是一副气定神闲,游刃有余的模样。 这绝对是她见过顾昂最狼狈,最灰头土脸的一次。 心细如发的林晚秋立刻意识到,这趟进山,恐怕是非常不顺利,遇到大麻烦了。 她往两人身后看了看。 早上出门的时候,可是顾昂、林松年和张立军三个人一起进山的。 可这会儿,却只有顾昂和大哥灰头土脸地回来。 难道立军半道上直接返回矿区那边的避风沟了? 换作一般情况,林晚秋是个懂分寸的女人,男人们在山里的安排,她从来不多嘴干涉。 但今天,顾昂和大哥的脸色、眼神,实在太反常了。 林晚秋犹豫了一下,还是小心询问道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