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行啦,你们快收拾收拾,早点回家团年吧! 我和静静先撤啦。”杨锐把围裙解下来挂好,语气轻快。 今天,确实是告别的日子。 苏萌和戚文莹各自拎着红纸包好的年礼,转身挥手:“杨锐,拜拜啦!” “杨大哥,年后见哈!”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,背影被楼道暖光拉得老长。 杨锐站在门口没动,等脚步声彻底消失,才转头看向吴静静:“走,上车?” “嗯!”她笑着应声,麻利地跨上他那辆老式二八自行车后座,双手轻轻扶住他腰侧,目光落在他微风吹起的衣领上,忽然开口:“你……会觉得今年太冷清吗?” “啊?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他扭头笑问。 “人少了嘛……往年一堆人抢红包、抢瓜子、抢最后一块炸年糕,今年就咱俩,怕你心里空落落的。” “瞎想。”他蹬起车子,声音稳稳的,“有人陪着,再小的屋子都是热乎的; 没人搭理,再大的厅堂也是空屋子。热闹不热闹,不在人多人少。” “那……想不想出门溜达溜达?”她往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带着点试探。 “你想去哪儿?”他随口问。 “后海呗!冰面刚结牢,钓竿一甩,说不定能捞条胖鲤鱼回来炖汤。” “中!听你的。” 他干脆利落答应下来。去哪儿都行,反正有她在,连路边捡片糖纸都能讲出段子来。 两人说干就干,裹紧棉袄,揣上保温壶,推着车就奔后海去了。 当然,腊月三十那天,该贴的春联、该蒸的花馍、该灌的腊肠,一样没少,杨锐的手艺照旧稳得很,厨房灶台跟战场似的,火力十足。 正月初五,人陆续回来了:姚玉玲拖着行李箱第一个撞开门,后面跟着拎大包小包的其他人。 初一到初四更热闹,戚文莹她们带着自制点心登门拜年,南爱国他们特战组也成群结队来串门,连平时总爱摆谱的杨金武几个富二代,居然也拎着礼盒上门,人参是百年的,何首乌是整根带须的,鱼胶更是晒得透亮、腥香扑鼻的赤嘴鳘头胶。 这些玩意儿对杨锐来说,就跟超市买棵大白菜差不多; 可搁普通人眼里,早就是“传家宝级别”的硬货了。 看得出来,这帮小子是真的服气。 杨锐也没客气,挨个塞了根万年参须,不是参片,是参尖上最细最韧那一丝,当场泡水喝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