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春桃一脸慈爱的看着段诗琪,轻轻摇了摇头,温柔地给段诗琪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:“怕是不能,违抗圣旨是要诛九族的。” 段诗琪鬼灵精怪的眼珠子一转,试探性地说:“那父亲和母亲,要不您们跟女儿一起逃吧。” “行了。”段南雄瞪了段诗琪一眼:“别再在这里胡说八道,大皇子沉稳干练,英俊为人和善,你能嫁给他做正妃,已经是祖坟冒烟了。” 若是换作以前,段南雄是万万不敢瞪女儿的,完全是托了苏鸾凤的福,从女儿闹上吊被踢的那一脚开始,女儿就越来越听话,自己也算是终于有了父亲模样。 段诗琪两根手指纠缠在一起,浑身上下写满了不服,忍不住心里嘀咕:什么沉稳干练,英俊为人和善,分明就是一个偷窥狂,还有暴力狂。 如果那天她没有及时赶过去,白砚清怕就不止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这么简单了。 春桃拥住段诗琪的双肩往大厅里带:“别担心,从明天开始母亲会亲自教你皇室礼仪,保证你嫁过去以后出不了一点儿错。” 就这样婚事被敲定,作为当事人之一,根本就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。 段诗琪刚嫁过去的时候,大皇子府里上下都认为刁蛮任性的大皇子妃可能会闹出不少笑话。 结果她的礼仪挑不出任何错处,甚至打脸那些真正的名门世家培养出来的贵女。 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 大年初四那天,天空放晴,冰雪开始消融,万物复苏,也在这一天,那个从边关赶来的异族人终于和温栖梧汇合。 那异族催眠师身材高大,着装古怪,披着厚厚的黑色斗篷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看人时斜着眼,总之给人的感觉阴恻恻的,很让人不舒服。 破旧的院子里,温栖梧率先带着所有属下迎接了他。 赵慕颜也跟在温栖梧的身侧,虽然对这异族催眠师的第一印象说不上好,可还是努力挤出温婉柔和的笑容。 她这些天一直在尝试和赵言欢联系,结果自己那个小徒弟就像是人间蒸发,怎么也无法找到其行踪。 赵慕颜不是担心赵言欢的安危,而是因为自己在温栖梧面前早就夸下了海口,眼下无法兑现,害怕温栖梧会觉得她没有用。 不过好在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,温栖梧待她一如往初,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心中难安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价值一些。 催眠师那双露在外面的眸子左右打量周围环境,对此处住处像是颇为不满,言语中甚至带上轻视。 “温兄,堂堂首辅如今成了过街老鼠,住这种破烂地方,越活越回去,你不觉得丢人吗?” 话是真的尖锐刺耳,声音很是嘶哑,像是破旧的车轮用力转动发出来的声响。 如此看来,其实眼前的催眠师更像是老鼠。 面对这般不客气的话,温栖梧还是那副温和模样,半点没有生气,“藏尔兄一别多年,还如当年那般风趣,地方是差了一点,但我承诺藏尔兄的,决不会食言。” 语音落下,身侧属下立即捧着一个匣子走上前来,打开盖子,里面整齐摆放着的银票和金元宝险些晃花人的眼。 叫做藏尔的催眠师终于满意,他微点了下头,跟着温栖梧的脚步往屋内走,落座时应允,“放心,温兄吩咐的事,藏尔这次也一定帮你办好了。” 如此一来,两人算是达成共识。 饭菜早已经准备好,赵慕颜站在一侧,盈盈上前倒酒。 待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男人,她是此处唯一的女人,倒酒这种事自然就落在了她的手上。 温栖梧对赵慕颜不满,可却也敬她是位大夫,想着重新回归朝堂定然会有死伤,身边也需要医术高明的医者,便想着优待她。 是她自己极力想要表现自己,反倒拉低了自身价值。温栖梧也没有阻止,随她去了。 一个人可怕的不是没有能力,是无论处在什么地方,总是认不清楚自己的位置。 一股女子的幽香袭来,藏尔用力吸了吸鼻子。心陡然扑通,扑通,用力跳动起来。 他取下黑色斗篷,那张坑坑洼洼满是痘坑的脸上表露出一丝痴迷,那眼神就犹如水渠中阴湿黏腻的蛇,紧紧粘在赵慕颜的脸、腰间、胸前四处游走。 赵慕颜心底起了一阵恶心,指尖一抖,求救的眼神投向温栖梧。 她明明清楚地感觉到温栖梧看到了自己的求救,可他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,就端起酒杯继续敬藏尔酒。 也是在这个时候,赵慕颜不由想起萧长衍的好来。 师兄对她冷淡,可却从未让外人冒犯过自己半分。 曾经有一纨绔想占她便宜,师兄当场动怒,打得那纨绔只剩下半条命。 赵慕颜心里不是滋味,放下酒壶后退出屋内。 藏尔的目光也从赵慕颜曼妙的背影上抽离回来,他身上散发着酒气,半是试探半是觊觎。 “温兄,刚刚这位姑娘是你的嫂夫人?” 温栖梧眸色微动,了然地呷了一口酒,无所谓的说道:“不是,一个主动投诚的医者,在这里也就做些缝缝补补打扫的杂活。” 第(1/3)页